[Mckirk] 歡迎來到你餘生的第一天(完整)

作者:winterover
原作:Star Trek AOS
配對:James T Kirk x Leonard McCoy
分級:M
原文:AO3


一篇暴躁醫生和難纏新生的歡喜冤家日常,翻出來送給  @絕境尚有涯  生日快樂,比心!
(自翻自校無Beta所有錯在我,原作者已消失若有回覆授權會再補上)



*

麥考伊不確定學院診所是否會錄用他,看看他的樣子——滿臉鬍渣、雙眼浮腫,還穿著皺巴巴的便服,渾身聞起來和他瓶子裡的威士忌一樣,以及從穿梭機離地的那一刻起就狂冒的冷汗。

眼看著入學健康檢查的隊伍橫跨過陽光燦爛的校園,都快延伸到科學院了。麥考伊用手肘推開新生們給自己開路,不顧小鬼們的抱怨一把將自己的證件拍在櫃檯上。「萊納德.麥考伊。有人叫我來這裡報到。」

負責查驗證件和登記姓名的女士正在猛戳Padd,看著麥考伊彷彿見到救世主顯靈。「喔,感謝老天,我們太需要有人搭把手了!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居然把所有新生同時送過來!幹麻不分梯次呢!到後面的衣室去,那兒應該有多的刷手衣。然後你找個PADD熟悉一下——」

「我明白了。」麥考伊簡短表示,截斷她的碎碎念。流程他早就熟爛於心了。

麥考伊在後面一下子就找齊需要的東西,他把自己鎖進員工浴室裡脫個精光,把清水潑在臉和脖子以及腋下洗了個哀傷的澡,換上刷手服並把自己發酸的衣服塞進行李袋,藏到看不見的角落去。他還沒有置物櫃,但這不要緊。大家都很忙,根本沒人在意,甚至不會有人發現。這地方很像他在亞特蘭大時的急診室,差別在於這兒的病人都是一身紅的十八歲小夥,閃亮的大眼睛令人煩躁,他當初在這年紀可從不像他們。

坦白說,他寧願回喬治亞去。

*

第一個問題浮現在PADD上,麥考伊毫不掩飾他的煩悶,把面板戳得喀噠響。「請說出您的法定名字、文化定名或者個人指定名字。」

「加里·米契爾」

「沒有中間名?」

「喔,不好意思,我的證件上有寫。」

「我沒看見。」麥考伊直接忽視他的嘲諷,讓米契爾翻了白眼。

「湯瑪斯。」

米契爾,加里·湯瑪斯。「生日呢?」

「醫生,全都寫在我的證件上,拜託你就看一眼吧。」老天,這浮躁的年輕小夥實在很煩人。「我的身高和性別還有血型也都寫在上面了。」

「好吧。」麥考伊跳過這些題目,雖然按照程序他得讓新生親自回答,啊,管他的。反正都是些官僚迂腐的玩意兒。「請列出過去五年內的重大傷病,接受的治療以及動過的手術。」

「呃,不算有。我得過幾次感冒⋯喔,我打棒球弄斷一顆牙齒,牙醫給我修好了。就這樣。」

很好。要輸入的資料又更少了。「你有參與過任何被為有風險、傷害身體、危害自己或旁人甚至是違法的性行為嗎?如果有,請詳細說明。」

米契爾嗆了一下。「你說什麼?」麥考伊並不怪他的驚詫,他自己也不愛聽這些畏畏縮縮又害羞的紅衣新生講性經驗,好讓星聯以此作為該死的風險評估及心理剖析,但這是他的新工作了,如果他必須忍受他們,那麼小夥子們也得下水。

「你聽到了。這題,很抱歉,不在你的證件上。」

「等、等等,這侵犯到我的公民權利了吧!」

「這裡可不是高中,小子。你的命已經是星聯的了,恭喜啊。如果能讓你好受點,我依法不能將你的檔案帶出醫療部。所以無論是你喜歡用毛毛的手銬勒緊自己,或是在高空彈跳時手淫,或是其他什麼鬼的,大可放一百個心,它們將永遠是秘密。」

「沒有,我從沒做過。」米契爾結結巴巴地回答。麥考伊微笑著寫下答案,並在心中倒數午餐時間。

「你是否接觸過任何透過性行為傳染的疾病?」

*

「請說名字。」

「蓋拉。」

「姓或是名?」

「只有蓋拉。」

麥考伊用食指猛戳螢幕。等他抬頭,「只有」蓋拉已經脫掉上衣。她穿著蕾絲內衣,與她的綠皮膚和橘色頭髮形成奇怪的搭配。不過她的身材真是⋯哇喔。
麥考伊皺眉。

「怎麼,你不是要檢查我嗎,醫生?」她的笑容堪稱完美。

「我們還沒填完表格呢。」他煩躁地指出。她試著色誘⋯也許吧⋯不過麥考伊實在很累又情緒不穩,只把她當成病人看待,只是另一個擋在他與美味的三明治之間的障礙而已。他感覺胃裡有好幾塊石子在滾動。「我在這兒沒看到標準時間的出生日期。」

「我不知道換算成人類的時間是多少。不過我已經夠成熟知道自己喜歡有鬍渣的人類男性。」

麥考伊在心中記下要把臉刮乾淨。

*

三十多個新生過去,麥考伊甚至已經懶得抬頭看了。他只顧著填表格,試著拿出耐心給結結巴巴的年輕人(星聯出題的真是一群變態)給他們掃描並做了觸診,根據必要給予疫苗,再把他們送走。到這時他已經覺得自己在夢遊了。

下一位新生溜達進來並一屁股跳上病床,麥考伊正重新設定PADD。褲子和一雙大腳,麥考伊心裡打賭這是個男的,不過他也一向歡迎各種驚喜。

「名字?」他對著螢幕問道。兩個字就能問完的問題他實在不想浪費口水。

「柯克。詹姆斯T。別問我T是什麼意思。」

麥考伊對著他剛剛輸入的字眨眼。熟悉的名字。聲音也很熟。他緩慢抬頭看,對上一雙藍眼睛和嘴角上揚的竊笑,是那個愛荷華小子,麥考伊曾分給他一些威士忌,接著(很遺憾地)吐了他一身,抵著袖子過度換氣並把自己埋進雙膝之間。他看上去不一樣了,紅色制服取代滿臉乾涸的血塊。「穿梭機上自作聰明的小子。」

「穿著四件毛衣的恐懼症醉漢。幸會。」柯克伸展四肢舒服地躺在病床上,把這裡當作鋪在沙灘上的浴巾了,令麥考伊瞇起眼睛瞪他。「所以你真是個醫生?」

「我幹嘛要騙你?」麥考伊把注意力拉回問卷上頭。柯克的招募表格幾乎是空的,除了他的名字以及居住地以外什麼都沒有。他還真的是孓然一身。「生日呢?」

那小子給他一個銳利又帶點玩味的眼神。「2233.04。你現在看上去好多了,臉色沒那麼糟。」

「血型。」

「B減,是一種——」

「稀有的血型,我知道。我是醫生。身高。」

「不高不矮正好合適。至少別人是這麼說的。」

「能不能別說廢話,直接回答問題好嗎,小子?」

「小子?你認真的嗎?」柯克嘆口氣,往後靠在胳膊上。「高六尺一,重七十一斤,鞋子十二號,眼睛是土耳其藍色,腳的食指比拇指長,有三顆痣在大腿後側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,我發誓這是完全自然的,還有我的舌頭幾乎能碰到我的鼻尖,需要做給你看嗎?」

麥考伊原本想問,什麼,沒有老二長度嗎?來反諷他。但又不想扔魚餌給他所以作罷。而且他還沒心情進入性行為傾向的部分,所以他現在直接跳過。「不用了。過去五年的醫療紀錄。」

「要我從最近的開始嗎?」麥考伊挑起一邊眉毛。「好吧,那就從最近開始。鼻樑斷裂,嘴唇撕裂,輕微腦震盪,兩根肋骨骨折,耳道感染,鎖骨骨折,腦震盪,右手拇指和食指骨折,右肩撕裂傷,下巴骨折,另一邊耳道感染,肺穿孔,嘴唇撕裂。你都記下了嗎,還是要我說慢一點?」

「我的老天啊,」麥考伊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,「你都對自己做了什麼啊?」

「我什麼都沒做,這是給別人揍的。」他語帶嘲諷地加上,「不過我也好好地回敬了他們。最後一次腦震盪以前我還感冒了,你要不要——」

「你知道嗎,」麥考伊用比平時還大的力道戳著螢幕。「這樣就行了。沒有其他傳染病、重大手術、遺傳疾病之類的嗎?」

「除了肺疼、偶爾偏頭痛還有時常復發的耳道感染之外就沒了。」柯克很快地帶過。「我才剛痊癒呢。」

「哪一側?」

「呃,左邊。」

麥考伊把他的PADD扔到床尾,從牆上的架子抓起一只耳鏡。「把你的頭往右傾。」他說,捏著柯克的下巴讓他別亂動才好檢查他的耳朵,並且柯克出乎意料地安靜,在檢查過程中保持不動,不過他倒是一直從眼角偷瞄麥考伊。

「看上去還行。」麥考伊將鴨嘴器從耳鏡上拔開,扔進嵌在牆中的處理器。「你有吃過任何抗生素嗎?」

「沒有,我都讓它們自然好轉。通常不用太長時間。」

麥考伊搖了搖頭坐回去了,把PADD拿回到手上。「有過敏嗎?」

「鳳梨、花粉、堅果和皮質醇之類的。有一次我偏頭痛給醫生打了一針結果四肢腫成包子,眉毛也掉光了。」

「喔。」麥考伊尋思為什麼還沒人把這傢伙陳列在醫療博物館裡面。「呃,你有參與過任何性——」


「有。」柯克聽到這題坐起來,饒有興致地抬頭。

「這怎麼會是我的人生。」麥考伊喃喃抱怨。「任何性傳染病癥呢?」

「現在嗎?」感覺到麥考伊在瞪他,柯克哼了一聲。「從來沒有過。」

「曾經進行具傷害性或違法的性行為嗎?」

柯克整個身子向前傾,手肘靠在膝上目不轉睛地盯著他。「只剩老骨頭醫生,你得多練練搭訕的台詞,這是你今天第二回對我放空包彈了。」

「我的名字是麥考伊醫生。回答問題。」

「你不是說你叫Leonard嗎?」

這次柯克終於說錯話了。上一個直接用名字稱呼他的人是他的前妻,在法庭裡。而麥考伊並不特別想回憶過去,更別說想任何人提起。

「我沒時間跟你瞎扯,柯克先生。」麥考伊發火了。「我想你進來時也看見了,外頭還有一整個梯次的新生等著給我做體檢,準確來說有幾千人,這就是我接下來幾週的生活,幾千份問卷、幾千次體檢,然後給所有該死的資料建檔,再加上必修課、作業還有各種訓練。所以麻煩你放過我,好好配合走完程序。」
柯克有些愣住了,甚至坐直身子。「抱歉⋯沒有,都不算真的危險。」

「大致上你有過幾個性伴侶?」

「一百一十八個。」

麥考伊輸入數字時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
「點五。」柯克看上去一臉嚴肅,十分認真地思考中。

麥考伊甚至不想深究。就算沒有那可疑的小數點,他自己引以為豪的十二個跟柯克比起來差太遠了。「但你從來沒感染過性病?」

那小子聳肩。「就算我有,倒是從沒發病過。我有一陣子沒做過體檢了,但我每次都有做好防護措施。」

麥考伊翻了個大白眼,放下他的PADD。「看在上帝的份上,小子——」

「你能不能別再叫我小子了?」

「你比較喜歡”豬頭”嗎?在我看來你還比較適合這個稱號。有很多感染是沒有可見症狀的,直到有天你突然爆發全身急性皰疹並被自己的嘔吐物淹死。把袖子捲起來,我要給你抽血採樣。我得先把你可能的感染清除才能繼續填問卷,然後你就可以滾了。」

抽血時柯克誇張地縮了一下,接著麥考伊把一串疫苗特調給他注射進去。就算他真有什麼毛病,也不應該疫苗產生不良反應,除非柯克出現人類病史上從未有過的過敏症狀。幸好他沒有四肢腫脹,深棕色的粗眉毛也好好地待在臉上。麥考伊轉頭去處理剛剛採集的血樣。

「嗯哼。」

麥考伊回頭。「怎麼了?」

「什麼?沒事啊。」三十秒以後。「嘿,只有骨頭先生?」

麥考伊朝著他的顯微鏡翻白眼。「你只有五歲嗎?在你資料上明明寫著二十二歲!」

「我在用諧音給你取暱稱,喜歡嗎?」柯克的聲音輕飄飄的。「有一次他們讓我去做心理諮詢,顧問說雙關語遊戲是一種,呃,具有創意和語言天份的智慧象徵。」

麥考伊把樣本彈出機器,塞了一張試紙進去,它們幾乎立刻變成藍色。「我對他們的評斷持懷疑態度。你看起來沒事,真是狗屎運,別搞砸了。」

「她也說不修邊幅的人大多把孤寂小心地藏在心底,亟需要受到關懷與愛護,寂寞骨頭先生。」

當麥考伊忍無可忍地轉回來準備給柯克一記眼刀,他看見柯克趴在桌子上,彎曲著雙腿且交叉腳踝,下巴靠在交疊的手臂上。他在笑,而他的眼神有些奇怪,湛藍色像是蒙了一層水霧,朝遠方失焦。

「小子?」

「叫我吉姆。」他飄飄然地回答,盯著麥考伊肩膀上方某處。「哇喔,我覺得我好像完全醉迷糊了。如果派克艦長看到我這樣肯定會發火。真奇怪⋯」他打了一個特別大到能讓下巴骨折的哈欠。「我不記得有喝酒啊。」

「老天。」麥考伊咕噥著彎腰幫他調整成坐姿,立刻掃描他。體溫升高、腦部活動遲緩,這小子無疑是醉了,或者嗑嗨了,或兩者皆是,但他走進來時明明很正常,這意味著犯人只有一個,就是接種疫苗。這顯然他的過敏連鎖反應。「好吧,你這是醉了,都怪我給你的那幾針(shot),你等會兒。」

在他翻箱倒櫃找解藥的時候柯克開始咯咯笑起來。「烈酒(shot)⋯我比較喜歡玻璃杯的,我的好骨頭,你這兒有嗎?」

「沒有。」麥考伊找到對應的藥瓶裝進注射器裡面,立刻朝柯克的脖子打下去,動作流暢到柯克似乎沒注意到他。「就算我有也不會給你喝。」他翻起柯克的眼皮檢查瞳孔,而柯克則盯著他的識別證,有些鬥雞眼。
「對喔,醫生也會喝酒,就像魚。不過魚需要喝酒嗎?」柯克抓住麥考伊褲子前緣的帶子拉近,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頭,嘴巴張著的而且呼吸出期地燙。麥考伊皺起鼻子同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沒錯,給他太長時間了。「操,我快餓死了,如果願望能具現化的話你就是一盤握壽司,最上面有芥末。就在你頭上,對,在頭頂——」

「好了,柯克,起來吧。」麥考伊此時倒是希望能夠來幾杯夠嗆的,不過他可沒掛在嘴上。「我帶你去躺著休息一會兒,等剛剛那針生效。」他把手臂繞過柯克肩頭去扶住腰際,幫著他搖搖晃晃地穿過走廊到一間空的病房,還要忽略沿途對他們投以疑惑眼光的工作人員,最後終於把幾乎失去意識又重得要命的柯克扔到病床上。問題是柯克不願放開他的脖子,反而把他拉下去,濕冷的鼻子貼在他的右耳上嗅。

「你有狐臭。」

「喔,你最好是沒有啦。」麥考伊怒道,強忍著拿枕頭悶死這小子的願望。「我根本還沒時間去找晚上睡在哪,更別說是洗澡了,所以你能不能行行好別再惹事了,在這裡閉嘴躺好,要是快死了再來找我。」

「你叫我閉嘴我就不能說話了啊,只有骨頭先生。」

「是麥考伊醫生。只要按床邊的紅色按鈕就行了,懂嗎?」

「麥考伊伊伊伊醫生,」柯克重複他的話,一臉迷糊。

「醫生?」

「我們沒事,」麥考伊氣呼呼地對探頭進來的護士說。「他對疫苗起了不良反應,我會讓他在這裡休息一會兒,沒問題吧?」

「好的,當然沒問題。」

「當然沒問題。」柯克喃喃自語,看著護士匆匆離開的背影。「你們不是有全身檢查嗎?可以給我做嗎?」他粗魯地一把抓住麥考伊的刷手服前襟,用其大無比的力氣往下一扯,令麥考伊悶哼一聲並一個踉蹌摔到他身上,橫趴在他肚子上。

柯克用力戳他的左邊屁股。

「啊!你搞什麼鬼!」

「你好重喔。」柯克已經口齒不清了。「呃,我們結婚吧。」等到麥考伊終於掙脫柯克的糾纏回到站姿,柯克已經睡死打呼了,腫脹的雙唇讓他嘴巴有些噁心地張著。麥考伊揚起眉毛,試著推搡他的下巴讓他合上嘴,但一放手又回復原樣。

「好吧,你留在這裡,我得去——」麥考伊用拇指比向門,才想起自己對著毫無意識的人說話,口水正沿著臉的一邊往下流,於是就搖著頭離開了,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。

*

「過去任何危險的性行為?」

「什摸?」滿頭捲髮的轉學生嚇了一大跳,而麥考伊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樑,覺得他恐怕剛剛扼殺了這孩子的清純。這孩子才十四歲,說不定還以為女孩子身上長著奇怪的東西,或是相信嬰兒從後花園長出來的那種鬼話。

「我就直接寫上”沒有”,行吧?」

契柯夫點點頭表示感謝,然後被突然打開的門嚇到。麥考伊迴轉椅子,他不喜歡被打斷,不過柯克就靠在外面的牆上,除了額頭還在冒汗之外看起來已經好多了,氣色還不錯。

不過麥考伊還是沒給他好臉色看。

「嘿,麥考伊。」柯克愉快地打招呼。「嘿,小子。」那孩子縮了縮原本就單薄的肩膀朝他點頭問好。

「你看不懂門關著是什麼意思嗎?」麥考伊非常不爽。「意思是”非請勿入”:別他媽的隨便闖進來,詹姆斯T.柯克。」

「說到危險的性行為,」柯克撿起之前落下的話題,好似他意外臥床的兩個小時完全不存在。「我倒是時常和脾氣暴躁還兜裡藏酒的年長男人糾纏不清,這算是危險嗎?」

「柯克。」

「我是說真的,我們才剛見面你就想灌醉我,又吐在我身上,然後拷問我的性生活,要我說的話這肯定是——」

「滾出去,不要逼我攆你,柯克。」

柯克露出一個又大又白的迷人微笑,舉起一隻手到臉旁,三根指頭往內縮,一個古老卻還通用的手勢。「打給我。」他用嘴形說,眉毛挑得老高,然後才跑走,門刷的一聲關上了。麥考伊心裡不悅卻覺得臉頰發熱。
「這裡的醫院比俄羅斯危險多了。」契柯夫小聲評論道。

「一點也沒錯。」麥考伊同意。



END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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