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授翻|Mckirk] We're a mess

作者:AloneShadow
翻譯:蜂蜜玫瑰
原作:Star Trek AOS  
配對:James T Kirk x Leonard H McCoy
分級:PG
原文:AO3


Jim受傷了,Bones生病了,他倆簡直一團糟。



James T. Kirk 睜開雙眼,止不住笑。

「有什麼好笑的?你才剛被揍了一頓。」

他看向正在說話的女性。「Uhura,嘿⋯妳怎麼是反的?」

她嘆氣,搖了搖頭。「因為你躺在地上。」

「喔⋯是麼。」

「是的。」她說,在他身邊蹲下。「你就是沈不住氣非要打架,對吧?」

「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⋯⋯」

她露出微笑,儘管一切如故。「我也是。」

「我不過是在慶祝⋯人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狂歡了。」

「你所指的狂歡總是包含打群架?」

「呵,有時候吧。」

Uhura嘆氣,四處看了眼。「要我找人來幫忙嗎?Spock會很樂意護送你回家的。」

「不,謝了。」Jim立刻否決,從他所處的小花園裡坐起來。「然後一整晚聽Spock說教進取號艦長的不良行為?我才不要。」

「也許他能幫你改善對慶祝的看法。」

他深吸一口夜晚的新鮮空氣。「不用麻煩他。」

「你家裡有器材能治療那些傷疤嗎?」

「冰敷一會兒就好了,別擔心我。但還是多謝妳的關心。」

「好吧。」她站起來,而Jim無法克制地思考她穿便服比制服好看太多了。「明天見,艦長。」

Jim朝她行了個諷刺的軍禮,看著她走回酒吧裡去,而他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。他只記得醒來時正笑著看星星,所以他就繼續看,心裡期待著新的旅程趕緊到來⋯的同時,他還是有些事能做的。

***

在星艦上白色的走廊散步裡對他而言是種沈澱。他一直很喜歡走過這裡,無論出航與否。進取號還在等待她的下一個任務,靜靜地停靠在星聯港口,像個未出匣的寶物。

船上絕大部分一片漆黑,只有幾盞走廊轉角的照明在艦長經過時亮起來。

Jim坐在艦長椅裡盯著微光中的艦橋,臉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他是習慣了沒錯,但那些傢伙下手可真重。不過他也不是好惹的,所以就算扯平了吧。

他低頭看向手邊的控制扭,笑了開來,稍微欠身展開全艦通話。「有誰在嗎?」他語帶玩笑地問道,並不期待回覆,卻收到一陣響鈴。Jim皺眉,並再一次按開通訊器。「是誰?」

又是一陣響鈴,然後一片寂靜。

船上不應該有人,Jim心想,移動到控制台檢查才發現有個區域還在運作:醫療灣。

Jim朝那裡前進,一路上用力眨眼以維持視野清晰,他看見醫療灣裡面有燈亮著。門滑開之後他仔細看了一圈。

「誰在這裡?」他問。「無論你是誰都不該進來,這裡是私人財產⋯」他笑了出來。

「來吧,自己現身好讓我們⋯⋯」他住嘴了,雙眼看得更清:地上有血跡,一整條血跡,就像什麼東西⋯什麼人被拖來這裡。Jim立刻檢查周身,但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,他只好嘆口氣繼續說話。

「我是進取號艦長James.T.Kirk,你最好⋯Bones?」Jim瞪大雙眼,看到轉角後面的人面朝下倒在床邊,沿路的血跡消失在他身體下方。

「Bones⋯Bones你還好嗎?」Jim立刻蹲在他身旁,不確定該不該碰他,但他必須知道醫生是否受傷了,所以他抓住Bones的肩膀將他翻過來,令醫生發出疼痛地呻吟,露出額頭上有的傷口,他的白色制服也沾上血跡。

「靠⋯Bones,怎麼回事?嘿,醒醒!」

「什⋯⋯」Bones遲鈍地睜眼,無意識地盯著他好一會兒。「你在這裡幹麻?」

「顯然是來救你的命。到底怎麼了?」

「沒事⋯⋯」

「你在流血!」

「我知道⋯⋯」

「快告訴我怎麼了!是誰攻擊你?他們還在船上嗎?你有看到他們的臉嗎?」

Bones嘆氣,疲憊地盯著他,額頭靠在膝蓋上。「你說完了沒有?」

「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這裡怎麼回事?」

「我摔倒了,頭撞到桌子。」他試著站立,但又跌回Jim身上。

Jim鬆了口氣,回頭看一眼入口處,再看看Bones,心裡還是不踏實。「那你怎麼趴在這裡?你該找人幫忙⋯」

「我只是想躺一會。」他有些緊張,再次嘗試站起來,這次有了Jim當作支撐,他在再次摔倒前成功站了幾秒。

「沒錯⋯你還是躺下好了。」Jim把他扶到床上坐著,依然不確定該怎麼辦。「你看起來不大舒服。」

「還需要你說?」他哼了一聲。「好了,這裡不用你管,你能回去⋯做你原本要做的事。」

「我沒事啊。」

「那你在這裡幹麻?」

「因為我是艦長。那你又在這裡幹麻?」

「我忘了一些⋯東西。」

Jim的感官終於重新上線,他開始注意到Bones通紅的臉、短促的呼吸、幾乎睜不開的雙眼⋯於是他本能地摸上Bones的額頭,就像Bones自己無數次對他做的。Bones瑟縮一下,稍微清醒也更緊張了些。

「你幹麻啊?」他煩躁地推開Jim的手。

「體溫好高,你發燒了?」

Bones試著別讓自己表現出心中不滿。「你少胡說。」

「我的天,你怎麼不叫人啊?」

「我不需要醫生,我就是醫生。」

「就算是醫生也會生病。該死的,Bones⋯」Jim把伸到自己臉上的雙手拿開,碰到瘀傷時忍不住倒吸了口氣,他四處看了一眼,轉身朝櫃子走去。

「你這是⋯Jim,別動那些東西⋯嘿,我叫你回去了,喝醉的人不許在這裡胡搞。」

「我才沒醉。」

「喔,真的?」

「真的,而你也是真的病了。」他低聲抱怨的同時繼續翻找。

Bones嘆氣,他的頭又疼又沉。「這可能是病毒⋯」

「你別又說⋯」

「有可能會傳染。我還沒檢查過,有可能是任何東西⋯也許是Mr.Scott上周給的食物裡感染了什麼⋯天啊,那真難吃⋯⋯」

「張嘴。」

「哈?哈嗯!」一支體溫計打斷他的抱怨。

「也許只是小感冒。或壓力太大。」

「真想知道是誰害的。」他含著溫度計小聲抱怨。

Jim露出微笑。「是你自己總把’照顧艦長是我的職責’掛嘴邊的。難道你想辭職?」

「勸你別逼我。」Bones邊說邊檢查體溫計上的數字。

Jim瞧他瞪大雙眼,於是拿過來自己看了一眼。「哇喔,好吧,我們需要些強效的東西。」

「不可能這麼嚴重的。」

「等等⋯」

Bones又試著站起來,正好跌進Jim懷裡。「該死⋯⋯」

「你能不能好好待在床上?」

「我自己能搞定,你就⋯」

「嘿,我是認真的,讓我⋯Bones?」Jim發現Bones正緊閉雙眼艱難地吸氣。「好了,快躺下,輕點⋯」他扶著Bones慢慢躺到床上,這一次醫生難得沒有抗議。「你還好嗎?覺得想吐?」

「直到剛才還沒有⋯」Bones盯著天花板,接著搖頭,又試著坐起來。

「不行,你得躺著。」

「我才不要。」

Jim通常會讓醫生在爭執中占上風,但這次他可不讓步,他緊抓著Bones雙肩,稍微使勁讓醫生倒回床上。

「Bones,我是認真的,你病了,讓我照顧你,行嗎?」

「讓你照顧我?」Bones重複道。「這裡有一半以上的藥物都能讓你把我弄死。」

「哪能啊,這只是感冒,我又不用幫你動手術。」

「反正它自己會好起來,你可以回家睡你的美容覺去了。」

Jim皺眉。「你生病的時候都讓發燒自己過去嗎?」看到醫生避開眼神,哼了一聲。「你能治好最致命的傳染病,卻搞不定自己吃點阿司匹林?」

「我通常不需要。」

「好吧,你現在需要了。」他說完又回去翻找。

Bones盯著他的背影。「我們總是先照顧旁人,你知道的。」

Jim回到床邊,表情很認真。「我知道,所以我才在這裡。」他拿出兩個小塑膠盒子。「是哪一個?」

醫生盯著他,慢慢地伸手要抓右邊的盒子,但是Jim點了點頭拿開了。

「Jim,拜託你了,能不能給我然後離開這裡?你明天不是要開會嗎?」

「對啊。」

「那你還⋯」Bones停下來閉上眼睛,試著別暈過去。有隻手摸上他的手背,他睜眼就看到Jim對著他一臉擔憂。「看吧,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喜歡生病時身旁有人⋯⋯」

「因為你是個傲慢又固執但特別厲害的醫生?」

「不對,是因為我討厭你那張臉。」

「什麼臉?」

「你剛剛的表情。」

Jim皺眉。「我是在擔心你。」

「我知道,但我沒法忍受。」

「你還不是你一直在擔心我?」Jim不可置信地瞪著發燒的醫生。

「那是因為⋯」

「而且身為船醫並不代表看不到艦長就要隨時擔心會失去他,你知道嗎?」

Bones眨了眨眼,以為自己聽錯了,但他的艦長只是溫和地朝他微笑。

「所以,讓我幫你好嗎?」

「走開。」

「讓我幫你。」

「我沒事。」

「讓我幫你,Bones。」

「不要,你出去。」

「我傷了你的感情對嗎?」

「我會真的弄傷你要是你再不⋯」Jim突如其來的吻打斷了Bones,並將他的臉固定在雙手之間。Bones震驚了一會沒動作,才試著要移開,一串液體順著Jim的吻渡了過來,淌進他的喉嚨。他使勁抓著Jim的手腕,確信那裡會留下些抓痕。

Jim移開後依然帶著笑。「水和阿斯匹林而已。」他說著,搖晃另一隻手中的玻璃杯。

「我可沒允許你這麼做。」Bones的臉更紅了,正在從嗆咳中平緩呼吸。他還抓著Jim的手腕。

「我需要准許?」

「你又不是醫生,而是這該死的船的艦長。」

「所以⋯我不需要?」

「不⋯你不需要。」Bones終於喘過氣來,累得倒回床上,一臉生無可戀。

Jim頑皮地笑了笑,又俯身去吻他的醫生。

一個治癒之吻。Bones這麼想著,餘下的水流過兩人封閉的雙唇。察覺到Jim要起身了,他抓住Jim的頭髮一扯,回給他一個既深且飢渴的吻,分開時兩人都喘不過氣來。

「這方法並不會使你康復得更快,doc。」Jim在他唇邊呢喃。

「也許這樣也不錯。」

「喔,是嗎?」

Bones盯著Jim好一會兒,手才漸漸從他的金髮裡移開,倒回柔軟的床上,但另一隻手依然抓著他的手腕不放。

「看來是值得⋯⋯」笑著看他的進取號艦長開始臉紅,Bones終於睡著了。

***

Jim在醫療灣的病床上醒來,皺著眉頭困惑地眨眼,看向右邊才笑出來。

「Bones⋯」他喚道。醫生已經占著螢幕開始工作了,聽到Jim的聲音才回頭。

「嘿,睡得好嗎?」Bones朝他走來,把一個小的監視器擺在他的臉旁。

「應該躺在床上的是你才對吧?」Jim一臉困惑。

「我是啊,但你在我身上睡著了,我只好換位子。」

「可是你病了,我應該⋯⋯」

「我已經好了。不過你的臉不大好。」Bones將凳子移近床邊坐著,準備一些必要的器材,開始幫他治療臉上的傷口。「抱歉,我應該早點發現的。」

「沒關係,死不了。」

「又跟人打架了?」

「自我防衛,是他們先挑起的⋯嗷!」他疼得叫出來,Bones正給他眼睛周圍的瘀傷觸診。

「你說是就是吧。」Bones毫無意外地評論,專心於手上的工作。「沒有骨折,我會說算是你打贏了。」

「看吧?我進步了。」

Bones停下手邊的動作盯著他,看進那雙湛藍的眼睛裡好一會兒沒動。

「不用謝我,幫你治病挺有趣的。」Jim替他先說。

「有趣。」

「還是要說火辣?」

Bones搖頭嘆氣。「你要來點止痛藥嗎?」

「也許⋯好吧。」於是Bones拿了藥片和一杯水遞給他。「但我沒力氣拿了。」他一臉難受,試著憋笑。

Bones豎起一邊眉毛,接著把藥片和水含在口中,抓著Kirk的前襟把他扯起來吻住。他們真的得找機會戒掉治癒之吻⋯⋯也許以後吧。

稍微分開了一點,只有一點,Jim無法藏住咧嘴的微笑。「你真的愛上我的方法了嘛,醫生?」

Bones翻了個白眼。「能用就好。」說著就讓他倒回床上,無視Jim輕柔的笑聲。


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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